2006年4月4日 星期二

回家

  以前寫作文的時候,凡是與「家」有關的題目,總是會在文章中提到「家是我的避風港」這個老梗的比喻。小時候那裡懂得什麼是避風港呢?明明就是生活在溫室之中,那裡來的風?又何須避風?上了高中,終於離開家裡遠了一點,但是我還不過是隻小漁船,家與其說是避風港,不如說是燈塔,讓我每天返航的時候不會找不到方向。

  到了大學,有了遠航的機會,我才真正了解什麼是家,什麼是想家。想家這兩個字,由一個每個星期都回家、家與學校之間只有一條分界線的人說出口,也許沒有什麼說服力,但我想我是真的很想家的。更精確地說,我不是想家,而是戀家,而想念是愛戀產生的情愫。

  在群體之中,總會建立起各式各樣的次文化,而這些次文化中總有能見度較高的一種,儼然成為主流。團體生活,往往就是在融入這種次文化和表達真正的自我之間角力。太過盲目地只想和大家說同一種語言,或是太過忠與自我的孤傲自負都是不好的。我想,社會就是把自己本來的樣子,壓縮到自己能忍受的極限,成為跟大部分的人相像的樣子。每個人本來的樣子不同、能承受的壓力也不同,有的人可能只要輕輕地壓一下就可以跟大部分的人一樣,有的人卻承受很大很大的壓力,怎麼看也跟別人不一樣。

  而家,是一個不管我是怎樣的人,都會無條件接納我的地方。不管我是個自閉兒、我是個過動兒、我四肢建全或是殘疾、我是好人、我是壞人……我的家,就是我的領域。在這裡我再也不用去在意別人眼裡自己是什麼樣子,就算我是個穿新衣服的國王,也不會有自目的小男孩說出事情的真相。在這裡我擁有全部的愛。當航行在大海中,不知道自己要被狂風吹到哪個方向的時候,我會很高興很高興,在不遠處總是有個雖然簡陋卻能讓我好好休息的港口。

2006年3月21日 星期二

清華思想沙龍:台灣人能不能有世界公民意識

  今晚去聽了清華思想沙龍,今天的主講是之前都擔任主持人的龍應台老師。開講前還由沈君山校長親自介紹,也讓我這個後輩有機會一睹風采。沒有什麼時間,先記下今天的演講重點:

  1. 以兩個小孩為例,指出國外的「世界公民」教育相當普及,而且融入生活。
  2. 比起窮國,富裕的國家應該要有較強的世界公民意識。
  3. 成為世界公民,要有「我所做的事能對社會有所改變」的想法。
  4. 知識的累積、表達自己想法的能力、virtue。
  5. 買一件衣服、或是一雙鞋、一杯咖啡,都要知道這可能是強權國剝削壓搾弱小國家後產生的的。Starbucks賣一杯咖啡,咖啡農只賺其中的2%。
  6. 我們能做什麼?只要對大企業施加壓力,就有效果。e.g.公平咖啡日。
  7. 在回答問題的時候,龍應台也說,電視所傳達的,只是狹窄的、歪曲的觀點,能不看就不看。來個Watch no TV day。

2006年3月18日 星期六

Venezia, 2006

  前在小山的個人版上面看到一篇闡述『附中精神』的轉貼文章,覺得很有道理。主要的內容是說,附中精神是一個學長姊傳下來的催眠暗示,讓每個附中人由衷的以附中自豪。附中精神是因為附中人相信而存在著,是一種讓我們傻傻地喜愛附中的力量。我想這樣的『精神』在別的學校也是有的,只是我不得不覺得附中精神比較起來應該更為強烈澎湃吧!

  也或許是因為這樣的精神的驅使,讓我從新竹回到台北,回到附中.威尼斯。我心中的威尼斯只有地理課本之中的水都,還有《軒轅劍參》裡的中古歐洲的形象。進了附中大門才發現,原來我們不是水都的住民,而是乘著大船要人侵威尼斯的海盜。走過長長的碼頭,就是舞會的會場。

  今年不搭火車、不圍圈圈。雖然我本來就不是很熱中此道,可是對一個沒有舞伴的人,我本來以為要有參加舞會的感覺的唯三方法之二(還有一個方法就是舉手一直跳)。不過今年發現,就算只是在舞池裡走來走去,觀察舞會裡的人,也是很有樂趣的。而且我發現音樂的節奏會讓人自動地擺動,而一直彈跳的人跟音樂的節奏反而不match。

  比起去年的舞會,今年感覺比較自在。我不知道是心情不同還是別的原因。當台上開始唱校歌的時候,我有種這麼快就結束的感覺。唱校歌當然不是節束,而是舞會的高潮。今年唱了二十遍,比去年多二十遍。

  今年舞會我做了一件事,這件事我不會忘記,所以不用在這裡寫細節。我覺得應該算是我個人的一個小突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