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23日 星期四
2008年8月27日 星期三
頭痛的日子
頭有點痛,傍晚的時候拎著相機到外頭走走。並沒有想要拍什麼,最近也沒有要拍什麼東西的想法。不過柯錫杰說,只要拿著相機走出門,沒有什麼不能拍的。於是我照著做了。
事實證明實力是有差距的,在他眼裡沒有什麼不能拍,可是我卻不知道要拍什麼。
信步走在公園裡,突然一顆球滾到到我面前,一個小男孩追了過來。我順手撿起了球遞給他,他笑得燦爛,稚氣地說了聲謝謝。
心裡正想著,要是能夠拍到小男孩的一瞬笑顏,應該會是一張不錯的相片。一轉身,看到一個小女孩,抱著球坐到滑梯上,楞楞地看著一群玩得開懷的人。那是一幅讓我忍不住按下快門的畫面,原因無他,這樣的畫面勾起了我記憶裡似曾相似的情緒。那是一種想加入人群、卻沒有勇氣的感覺。面對陌生的人群,我一方面害怕自己和別人不同,另一方面又不能自在地說著別人的話題、不喜歡在大家都笑的時候勉強自己笑。既想加入,卻又害怕這樣彆扭的自己在大家眼裡會是個礙眼的存在。
我知道在比較熟稔後,這樣的感覺會慢慢消失。可是從不熟到熟,需要的時間和心力比烤香腸還久還多。
所以有時候我放棄了。
2007年2月19日 星期一
過年的味道
最近幾年的過年,總覺得就是少了點過年的味道。除了紅包變少又變小之外,我想有更重要的原因吧?
記得小時候我是個乖小孩。平常總是在九點左右就睡了,十點左右睡覺就很晚,十一點睡的話則是幾乎沒有。那時的過年,最喜歡的就是可以守歲。或是打電動、或是和家人們打牌、看著張菲演皇帝,等到十二點一過,互道新年快樂。記得那時候的我是個容易滿足的小孩,過年提供了晚睡的『合法犯罪動機』,讓我很輕易的就知道過年和放假有什麼不同。
現在,張菲還是在演皇帝,可是我已經不是過去的我。我的胃口隨著時間愈來愈大,看新年的特別節目已經不像以前一樣容易地看得津津有味。更不用說打電動了。以前家裡有一台紅白機,在過年的時候大人們總會特別允許小孩子放肆地玩。那些遊戲從現在來看都是過時了,但是當時的我們總是可以看著簡陋的畫面一整個下午的時間。現在的我,愛什麼時候打電動就什麼時候打電動。可是看著紅白機時代一點也不曾想像到的遊戲畫面,我竟然一點也提不起勁。
這就是長大的滋味吧!侯文詠的《危險心靈》裡有一句話:『長大就是累積與擁有,或者,長大意味著不斷地失去?』長大,我變得更成熟、我變得更理智,可是同時也失去一些能力。我忘了如何對喜愛的人說出我喜歡你,我忘了如何擁抱。好多小時候我們習以為常的事,現在做起來都變得羞澀彆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不敢給爸媽一個擁抱,我不再對他們說我愛他。我忘了從前可以輕易快樂,我忘了如何自由自在的活在自己的想像空間。
我想我真的長大了。我甚至忘了過年的味道。
2006年10月7日 星期六
Our Greatest Fear
需要一點力量。
Our greatest fear is not that we are inadequate,
but that we are powerful beyond measure.
It is our light, not our darkness, that frightens us.
We ask ourselves, Who am I to be brilliant,
gorgeous, handsome, talented and fabulous?
Actually, who are you not to be?
You are a child of God.
Your playing small does not serve the world.
There is nothing enlightened about shrinking
so that other people won't feel insecure around you.
We were born to make manifest the glory of God within us.
It is not just in some; it is in everyone.
And, as we let our own light shine, we consciously give
other people permission to do the same.
As we are liberated from our fear,
our presence automatically liberates others.
2006年9月17日 星期日
秋天
昨天在新竹是大太陽,買完附中山茶會的茶點後坐車回到龜山,天空開始下起了雨。今天一早起來覺得好涼,窗外的雨一陣一陣。近午時出門,去理理我兩個月沒有剪過的頭髮。外頭微冷的空氣真的好有秋天的感覺,有種想說出『我的夏天已經結束了』的衝動。
春分和秋分時,太陽直射赤道,北半球所感受到的陽光應該是相同的,可是秋天總讓人有微微的感傷。這有可能是長遠的中國文化思維映射在我身上,因為讀過很多的詩文都是充滿秋觴。我會因秋天有所感,在春天聽到鳥嗚覺得生機盎然,在秋天聽到鳥嗚卻感到蕭瑟。明明在台灣很多樹一年四季都是綠的,想到秋天,我心中還是會有滿地落葉的影像。(說到落葉,我今年一定要去楓林小徑看看。)可能是因為古人寫了這麼多悲秋的文字,讓我在面對秋天裡發生的每件瑣碎的事時,不自覺地往悲傷的一面去聯想吧。
也有可能,我在秋天會感傷是因為害怕冬天。因為人類的血液中那些害怕冬天的記憶,或許是很久很久以前一個冰冷的冬天,關於死亡的記憶。以及那些深埋我心中的黑影。
2006年4月4日 星期二
回家
以前寫作文的時候,凡是與「家」有關的題目,總是會在文章中提到「家是我的避風港」這個老梗的比喻。小時候那裡懂得什麼是避風港呢?明明就是生活在溫室之中,那裡來的風?又何須避風?上了高中,終於離開家裡遠了一點,但是我還不過是隻小漁船,家與其說是避風港,不如說是燈塔,讓我每天返航的時候不會找不到方向。
到了大學,有了遠航的機會,我才真正了解什麼是家,什麼是想家。想家這兩個字,由一個每個星期都回家、家與學校之間只有一條分界線的人說出口,也許沒有什麼說服力,但我想我是真的很想家的。更精確地說,我不是想家,而是戀家,而想念是愛戀產生的情愫。
在群體之中,總會建立起各式各樣的次文化,而這些次文化中總有能見度較高的一種,儼然成為主流。團體生活,往往就是在融入這種次文化和表達真正的自我之間角力。太過盲目地只想和大家說同一種語言,或是太過忠與自我的孤傲自負都是不好的。我想,社會就是把自己本來的樣子,壓縮到自己能忍受的極限,成為跟大部分的人相像的樣子。每個人本來的樣子不同、能承受的壓力也不同,有的人可能只要輕輕地壓一下就可以跟大部分的人一樣,有的人卻承受很大很大的壓力,怎麼看也跟別人不一樣。
而家,是一個不管我是怎樣的人,都會無條件接納我的地方。不管我是個自閉兒、我是個過動兒、我四肢建全或是殘疾、我是好人、我是壞人……我的家,就是我的領域。在這裡我再也不用去在意別人眼裡自己是什麼樣子,就算我是個穿新衣服的國王,也不會有自目的小男孩說出事情的真相。在這裡我擁有全部的愛。當航行在大海中,不知道自己要被狂風吹到哪個方向的時候,我會很高興很高興,在不遠處總是有個雖然簡陋卻能讓我好好休息的港口。
2006年1月27日 星期五
殺手
MSN裡從陌生的人到熟悉的人,只要代表網誌更新的星星亮起時,我都會點來看看。就算只是別人生活上發生的小事,也看得有味。人生來就是喜歡聽故事的。前幾天看了九把刀的「殺手」系列,深深地為他說故事的功力著迷,也在自己心裡構思一個殺手。是在路上邊走邊想的,這個殺手的輪廓隨著我的腳步在我的腦裡慢慢浮現。自己想出這個殺手,竟然心裡也覺得絕妙,順便也想好了的開場,甚至結局也有點方向。
打開電腦想要把這個故事記錄下來,竟然寫不到兩段話就詞窮。我完全沒有辦法寫下心裡想要製造的感覺。以前的我不是這樣的。以前的我,雖然不太會用講的說出心裡的感覺,卻還蠻擅長用寫的記錄我的心情、想法。有段時間我還有種我是文藝青年的錯覺,喜歡在電腦裡網路上留下一些感風懷月的文字。雖然寫下這些文章的原因今天看來有點好笑,但是卻能紮紮實實的讓我回憶起當時寫下文章的心情。
沒有辦法精確的記下我的心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現。那時讀一部小說、看一部電影,總可以寫出一兩千字的心得感想。現在也讀小說,也看電影,小說與電影也仍然可以觸動我的心,可是每每想要記錄下來,最後都只寫一小段。不是存為草稿,就是放棄。也許是太少寫文章了,也許嘗試著寫長一點的網誌,情況會改善吧?現在連自幾真實的心情都寫不出來了,又怎麼能寫得出虛構的殺手呢?不過說真的,我覺得我想的這個殺手真不錯,只是現在沒辦法讓他跟大家見面。
2005年12月17日 星期六
小感
『なにも変わらないの,私が住んじゃいけない世界が続いているだけ。』
什麼都不會改變的,我無法生存的世界還是持續著。(第一話.小谷信子)
最近看了日劇«野豬大改造»,內容在說兩個男生如何把一個被排擠的高中女生改造成被大家接納的人。以『友情』做為主線,«野豬»一劇真的讓我落下很多眼淚。劇中用很多簡單的元素,像是『原諒』、『誤會』、『包容』,引發觀眾的共嗚。
一直以來,我都不喜歡自己。不管是一個人的自己,還是很多人的時候,我因為太怕寂寞,而戴上面具的自己。甚至我對於個性看似跟我差不多的人,對於那種在他身上會看到自己的樣子的人,也會有種本能的排斥。有時候我真的不喜歡我自己。有時候好一點。
不只一次我想改變,把自己變成我喜歡的那種人,像是劇中修二(註)一樣的人。可是個性的弱點總是讓我無法改變。有時候我覺得我成功了一點點,但很快我就會感到挫敗。改變,比想像的還要難上許多。
也許是沒有什麼朋友吧。確切的說,沒有像修二、彰、信子他們一樣的朋友。如果有這樣的人在我身邊,也許我就不會感覺到寂寞了。也許我就會覺得,雖然我這麼不喜歡我自己的個性,但是還是有人喜歡啊,可能沒有我想的這麼糟吧……大學裡的大家人都很好,系裡也和樂融融,但是就是少點什麼。我很怕,當我失去一切的時候,會有人願意相信我、聽我說話嗎?
看了這麼多集,記了本來一直記不得念法的日文單字:tomodachi。
(註)修二是班上的超人氣者。
2005年10月6日 星期四
Reality or Fantasy
『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
有時我不知道我究竟是為什麼而存在,為真實或是只是為一個幻想。
我不知道是真實,還是只是個想像。
大學生活,看起來很充實,或著充實只是我的想像。
在狂歡之後。你不知道,你為什麼存在。
2005年8月10日 星期三
速食社會
最近在看一本書,書名就叫《如何閱讀一本書》,雖然翻譯得不好,感觸倒很深。這本書一開始提出把書讀得更深入的技巧,後半部分說明如何把這些技巧應用在各類書籍上。我發現很多時候我們都是走馬看花地讀,看完沒幾天就連書的內容都記不太得,更不用提有學習到什麼了。對,這本書的重點在如何深入的閱讀進而成長。
在blogger的自我介紹中,有一格『喜歡的電影』,一格『喜歡的書』,一格『喜歡的音樂』。在五分鐘之前,我面對著這三格發呆。在資訊流動這麼快的社會,比起以前的人我看了更多的電影、更多的書,聽過更多的音樂。但諷剌的是,這些資訊真的只是流過而已。要填『喜歡的電影』,我甚至連一部電影的名字都想不出來。是不是一切都因為太快了而變得不深刻?事物的價值是不是因為出現得太迅速而變低?
有形的物品的確是這樣。工業革命之後,機器取代人力,以更短的時間做出更多甚至品質更好的產品,於是各種本來是奢侈品的得以廉價出現,人們的生活進步了,社會也就進步了。歐陸百年銳於千載的發展,被認為是一個國家成長的必然模式。『數大就是美』,詩人也不禁發出喟嘆。
但在有形的物品之外,『理念』也得已以廣播、電視、電影、音樂等各種形式快速流通而且有商品化的現象。譬如說浪漫這個理念,被包裝成一年三度或更多的情人節,如果情人們不在這幾天花點錢,做一些『浪漫的事』,就一點也不浪漫。但是地表上的情侶們集中在一年的幾天,以近乎複製的手法做一些相似或相同的事情,這樣就可以被稱作浪漫?可笑!當理念得以快速傳播了,增加的不是真正了解這個理念的人,而是只了解一部分就以為自己懂得全部的人。聽著收音機放的音樂,很多人可以如數家珍地分出這是節奏藍調、這是搖滾,但是有多少人真的了解他琅琅上口的辭彙背後的靈魂?
在速食社會裡,資訊以原始粗糙的樣貌,藉由高科技的資訊網路快速地流動著。若不能在紛雜的資訊裡找到值得學習的部分,若有幸遇見值得學習的部分時卻不深刻地學習,我們只是沒有內容的穀。
2005年7月1日 星期五
小秘密
這是個很小很小的秘密啦!今天要讓這個秘密公開。當然能公開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了!這是一個關於MSN的秘密。
LINUX沒有MSN可用所以試用了很多替代方案,我發現這些替代方案都有個共通點,就是有『對方離開對話』的提示,簡單的說,就是別人把MSN的視窗關掉我會知道囉…很心機吧!才不!其實這是一個很心酸的功能。譬如說會有人丟過來一句話,就把視窗關了,真是其心可議啊!這還好,有時候是我丟過去一句話,對方傳回冷冷的幾個字,就把視窗關了。這時候實在不知道要不要再說話的好!最讓人難過的是跟他說話,連回都沒回,就關了:(
當然關視窗可能有一百種理由,不一定是討厭我,可能只是他在忙,可能是他的習慣……基於某些防禦心理,我自己有時也會關掉別人的視窗。雖說如此,知道自己的視窗被別人偷偷的關掉了,心裡還是有點小小的難過吧。尤其在自己想打開話題的時候。尤其在自己想要關心別人的時候。
網路聊天,再真實終究是帶著幾分虛假。這不是因為有小秘密才有的結論。是以前就有的結論。
2005年6月29日 星期三
大塚 愛
大塚愛(Otsuka Ai)。其實第一次看到她的名字我是完全無法苟同的,把她跟飯島愛聯想在一起,覺得他不過是個賣弄美色的偶像型歌手而已。事實上我連她的樣子都沒看過,就有這先入為主的想法,更別說聽過她的歌了。
能聽到她的歌實在是機運。其實我只是在測試Mp3的日文顯示功能(到現在還沒搞定),上網無意間看到一首讓人測試Unicode日文的歌『大好きだよ。』。一首歌切為詞曲兩部分,我只接觸了一半,就愛上了。當時我並不知道這首歌是大塚愛的歌,也不知道她本人就是這首歌的詞曲,更不知道她包辦了專輯裡所有的歌。他們說大塚愛於十九歲那年寫下這首歌,同時這首歌也為大塚愛贏得唱片合約。不過大塚很珍惜這首歌,所以一開始並沒有發行。
看過了『大好きだよ。』的歌詞,直覺就是純真可愛,充滿了年輕少女的天真爛漫與直率。除了這首歌,其他的歌無論曲風是柔美抑或明快,也都搭配了這樣的歌詞,好像世界是永遠是美好的、歡愉的、好強的。沒有眼淚,就算有,也只是一點點。讓我想起敻虹的詩:『但傷感是微微的了/如遠去的船/船邊的水紋……』對於憂傷,大塚是積極地走出,敻虹是消極地讓時間沖淡,迥然不同,卻異曲同工。
2005年6月17日 星期五
舊檔案
電腦用久了總是有很多的舊檔案。面對舊檔案我總是不忍割捨,即便是換了好幾台電腦,仍然有好多年前的檔案被我留下來。好多年前寫的小說的開頭(我的電腦好像常有特別多這種東西,以temp、abc、123之類沒有意義檔名留存下來)、好久以前的做的網站、別人傳給我的圖片音樂。這些檔案留著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會留著只是抱著一種『將來可以回味』的眷戀吧!怎麼說我也是個戀舊的人。今天整理時稍微看過他們,有些事情我幾乎都忘了,可是電腦卻還把我記著,連日期也一五一十,而有誰忍心把自己的回憶刪除呢?他們於是又被我留下來了。
整理著,發現有個資料夾叫做programming,裡面放了我寫過的程式題目。這個資料夾比較新,是今年準備推甄時建立的。說真的這不是個太好的回憶呢!我的手放在『刪除』上,只要一個動作就可以讓不好的回憶消失,然後隨著硬碟的運轉,這些電磁記錄就永遠不會再出現,我也就永遠不會想起那些勉強能解出答案的dirty work,我也就不會想起成績單上的分數…
想了很久,最後我還是沒有下手。有機會寫那些程式我想有很大部分的機緣吧。如果我小學五年級時媽媽沒有問我那句「你去學寫程式好了」(天知道她只是看到在巨匠電腦看到有在教程式設計,而她對程式設計是什麼一點概念也沒有),就不會有那塊VB5的大補帖,也就沒有後面那些事了。還真有點像蝴蝶效應呢!不過人生跟電影不同的是我沒有辦法改變過去,我沒有辦法一一嘗試這樣做到底好不好,而人生的好壞也沒有標準答案,重點是過程是否努力過了。我想我是為了留下曾努力過的痕跡吧。就跟我不捨丟去課本、講義一樣。
2005年6月11日 星期六
畢業
匠心獨俱的佈景、令人捧腹的影片、帥氣可愛的主持人。一向討厭典禮的我,也不禁讚嘆藍天之子的創意巧思,又有點汗顏我在附中三年一點也沒有感染這樣的人格特質。在附中主流的性格之下,我的性格似乎是衝突的存在著。我相信在附中也有很多性格同我一樣的人,只是這種性格是相對隱性的,在附中的光彩之下顯得黯淡,不被注意。也罷!在畢典奪人耳目的絢麗之下,所有人都是個主流的附中人,共享附中的榮耀。在這一刻,我最有資格被喚作「附中人」。
扯遠了。
驪歌之前大家呼的口號,一直到現在仍不斷地在我腦海裡迴盪。他們說每年的畢典都會來上這麼一段,雖然內容不盡相同,但內涵是一樣的。典禮那天台上到底說了什麼我沒聽清楚,但我想「那裡的校園最美麗」、「那裡的天空最寬廣」這兩句總是有的。詳細的口號記不得了,在我腦海中不斷播放的是那股所有人高喊著「師大附中」的氣勢。
寫作文的時候我很重視前後呼應,就算過程再支離破碎,最後還是會死命把內容拉回首段。我最常用的方法就是在第一段寫一句有點酷的話--不用太長,但要有氣勢--然後最後一段再酷酷的重複一次,嗄然而止,拿捏得宜就能拿高分。這樣的個性也反應在生活上,畢典那天我揹了「師大附中」綠色背包,就是一例。怎麼開始就怎麼結束,好像時光的流逝不是線性的,而是一個圓;明明是畢業了,又好像才第一次踏進師大附中。
如果我沒記錯,三年前的迎新晚會,我們也是高喊著這樣的口號進來的。迎新晚會的最後,我們也高喊著「師大附中」。想不到都是最後的最後了,竟然又來個前後呼應,讓我不禁有點感傷。畢竟是畢業了。